【瑞金/雷卡】新学年的夏天不仅要秀恩爱还要宠弟

-腐向避雷请注意
-虽然这个校园paro系列有名字但我还是比较沉迷于做一个标题党 
-高中住校生,同宿舍设定paro
-就只是单纯地想写一些关于日常琐碎的小甜品,没有打打杀杀也没有任何虐点,看了就会让人觉得甜的那种。


【新学年的夏天不仅要秀恩爱当然还要实力宠弟】

金打开冰箱,瞥见了在透明冰柜里保存着的几根棒冰。

酷暑的气温更替变化并不明显,即便是在室内也依然空气闷热,偏偏室友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他并不敢随意打开空调。在这种足以把人晒到中暑的天气中,棒冰无疑是能解救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金打开冰柜随意抽出来一支,发现是全宿舍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喜欢的酸奶味。

知道他喜欢酸奶口味、而且还会买这么多囤积着的,除了姐姐秋以外,恐怕就只有一个人了。

他直起身子,隔着老远高举双手挥了挥手中的物什,把包装袋捏的吱嘎作响。“格瑞,你要不要吃雪糕?”

坐在沙发里翻阅着教材的银发少年头都没与抬一下,手中的书本又翻过一页。“不吃。”

金撇撇嘴,觉得扫兴,但还是依言关上了冰箱。酸奶的糕身融化得很快,等金磨磨蹭蹭从厨房挪到客厅一屁股做到格瑞身边的时候,他手中的雪糕棒上已经留下不少奶渍了。格瑞不动声色地抬眸瞧了他一眼,直接抽了张纸巾糊到他脸上,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细腻。

“格瑞你干嘛!!”

“擦干净点,白痴。”

然后在少年不满的大声叫嚷中,他摸到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空调。

得了甜头的大猫往往很好说话。金吹着凉风,舒服地眯起眼睛,嘴里用牙齿细细磨着雪糕棍上残留的醇香。格瑞依然在安安静静看着他的书,金虽然毛躁,但从小到大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比如他从不会贸然去打扰正在专心致志做着某一件事情的发小,这个习惯曾一度让格瑞感到欣慰。所以此刻屋子里静得只能听到空调在头顶嗡嗡作响的声音,以及偶尔才会有的纸张翻页声。

金打了个呵欠,干脆身子一歪倚进了格瑞的位置里,还变本加厉地把头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要睡去屋里睡。”虽说是这样说着的,但格瑞并没有推开他或是站起来,反而还把书的高度提升了一点点,以免书角磕到他的脑袋。金“嘿嘿”一笑,因为大脑不断涌上的倦意而有些口齿不清地道:“我就知道格瑞最好了。”

是是是,他可最好了。莫名被发了好人卡的好好先生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把视线从书本中分出一点到了膝上昏昏欲睡的孩子身前。

夏天是个会使人犯困的季节——可尽管如此,金嗜睡的频率也未免有些太高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下午的三堂课他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的。格瑞不语,伸手抽出了他嘴里的雪糕棒,手腕一甩,精准地丢进了垃圾桶。

金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两声,迷迷糊糊往里侧蹭了蹭。格瑞的皮肤很凉,而凹凸中学的夏季校服是半袖和短裤,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更是把整张脸都贴在了格瑞的大腿上,以此来给自己被闷红的脸颊降降温。他入睡很快,银发少年“啪嗒”一声合上手中的书本,不知道此刻自己该从哪里开始感叹。

于是雷狮打着电话走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依靠着沙发靠背睡着的格瑞,还有躺在格瑞腿上几乎快要流出了口水的金。他一时间有些发愣,连迈进了门的一整只右脚都本能性地想要缩回来。

然后他犹豫了一下,复杂的千言万语总结成精辟的一句话:

“妈的死给。”

格瑞在雷狮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他一向习惯浅眠,钥匙和锁扣之间碰撞的声音实在刺耳得让人无法忽略。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很小心没有让动作浮夸到弄醒金,雷狮把手里刚买回来的零食扑克还有啤酒和烟往沙发上一扔,接着就听到了格瑞明显压低的声音:“你去找你弟弟了?”

“啊,你说卡米尔。”他瞥了他一眼,随手扔了袋薯片过去,但被对方接住后摇摇头放到了一边。“他在班级跟同学发生了点矛盾,不过对爷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

“敢欺负爷的弟弟,那小鬼应该已经做好了三途川一日游的准备。”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格瑞在心里默默腹诽,不动声色地结束了这个话题,“嘉德罗斯呢?还有半个小时开始晚自习。”

“不知道。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什么尿性,赶得上就大摇大摆地进教室,赶不上就干脆翘了这节课,还用得着咱担心?”

格瑞心下觉得有点道理,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是与这间屋子清冷的风格完全违和的卡通图案,这样傻里傻气的色调搭配除了金,大概也没有人会觉得可爱而坚持要买回来了吧。分针随着秒针的规律运动而缓慢向前攀爬着,就像卡了带的电影胶片,虽然没有声音,但动作十分不流畅。

五,四,三、二,一,时间到。——格瑞在心里默默数着,表盘发出“咯吱”一声,分针又向后弹了一格,稳稳停留在了“12”上。格瑞伸手去拍拍金的脸颊,见他没反应,又屈起食指弹了下额头。“醒醒,金。”

金发少年嘴里嘟哝了几声听不清楚的抱怨,把身子蜷缩得更小,几乎要整个人窝在他的腿上了。格瑞没有办法,只能把手臂从他的背下穿过,强制性地将他的上半身抬了起来。

金总算是张开了朦胧的睡眼,他眯着布满水汽还带了些许不解地眸子环视一圈,在扫过钟表上显示的时间后,他身子往后一仰,头搭在了格瑞的肩膀上。“格瑞,我不想起来,我不想去上课啊——”

格瑞一把把他捞起来,不由分说地推进了洗漱间。“不行,去洗脸。”

旋即就把门狠狠关上,不再理会小孩在里面的撒泼耍赖。

“啧啧,”带着一只耳机的雷狮打开了手机,“您老还真是温柔啊,什么时候能良心发现对我和嘉德罗斯也这样?”

格瑞看都没看他一眼,把金乱糟糟的课本塞进了他的书包里,顺便还把雷狮丢过来的那袋薯片也一并装了进去。“你不收拾,等迟到吗?”

“爷今晚不去了。”雷狮往后一倒,窝进了格瑞刚刚坐过的沙发里。语气淡定地把旷课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等卡米尔放学,我带他去吃点东西。小孩子心情不好得耐着性子哄,所以说小孩儿就是麻烦。”

那你倒是别管他啊。

格瑞忍了忍,没有把辗转在嗓子里的话说出口。他转过身背对他,显然已经不想理这个口嫌体正直了。

他瞄了一眼表,六点二十。卫生间的门被人用足以拆掉木板的力气打开,金的睡意已经完全褪去,他还顺带把头发冲了一下。

“格瑞你都收拾好啦。”金发因为沾了水而没精神地耸拉在两侧,刘海更是毫无章法地贴在脸上,显得有些杂乱。“你等一下,我去找校服外套。”

话音刚落,一个干毛巾就被扔到了脸上。

格瑞站在洗漱室门口,左手还保持着抛掷的姿势。“擦干再走。”

“哦、哦……”

“妈的。”雷狮把手机扔到一边,也不知道是在骂输掉的游戏还是其他什么。“真辣眼睛。”


格瑞带着他家的(宝贝)发小一前一后出了门,雷狮在沙发上用各种姿势又打了两局游戏,无一例外,都输了。他特别烦躁地骂了句脏话,好巧不巧,被路过门口的宿管大爷听见了。

“哎?里面的!”大爷开始狠狠拍门,“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有人没去上课?是不是逃课?”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翻腾钥匙的哗啦哗啦声。雷狮暗骂了一声不好,摘了自己的头巾扔到一边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了手机揉乱自己的头发还顺便在身上盖了件衣服。大爷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就看见睡眼朦胧的雷狮一边打呵欠一边朝这边看:“谁啊?”

“小伙子,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去上课!”

“哎哟卧槽。”雷·奥斯卡小金人获得者·狮瞬间张大了眼睛,装作不知所措的样子,掀了被子就开始穿外套,“完蛋了完蛋了要赶不上晚自习了,妈的破闹钟怎么没响……”

大爷看着他着急忙慌的动作,非常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现在的孩子,学习负担是真重,瞧瞧,都把孩子累成什么样了。”

“可不是吗大爷,大晚上的还要去上晚自习,学校真没人性。”

“好了好了,小伙子你快抓紧吧,大爷先走了。”

“行行行,”雷狮背对着他开始戴头巾,“走好啊大爷。”

话的尾音伴随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一起,匿在了空气中。雷狮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确定宿管大爷是真的走远了,才瘫倒在沙发上长舒口气。

摸到手机,打开锁屏。果不其然,刚才那局因为挂机,成为了今天三连输的最后一局。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mmp”,抬头看着表上接近七点的时间,把手揣进兜里决定出门去接卡米尔放学。


凹凸中学分为中学部和高中部。这个时间正赶上初中部下课,而大多数高中生都在上晚自习,一时间操场上喧杂吵闹的声音震得雷狮耳膜隐隐作痛。他站在靠近大门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某个几乎把帽檐压下去盖住了整个脸的身影。

“卡米尔。”他走过去,拉住了男孩的手掌。后者怔了两秒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刚被请了家长而感到心虚,连语气都变得有些犹犹豫豫:“……大哥。”

“想吃什么。”

“……大哥来定就好。”

意料之内地答案,雷狮垂眸去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用帽檐和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除了微微凸起还凝聚了少许汗水的鼻尖外,基本什么都看不到。
  
他叹了口气。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上午第二节课还没结束,他突然就被教导主任从班级里拎了出去,雷狮站在走廊里很认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有没有不交作业屡次翘课上课睡觉,但貌似他最近乖得很,和这些违禁事项一条都不沾边。主任举着电话跟那边点头哈腰直应好,挂了电话就立马变了张脸,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有个弟弟——是叫卡米尔吧?”

雷狮愣了一下,“对啊。”

“他在初中那边跟同学出了点事,对方的监护人已经到了,你去一趟看看吧。”

他呼吸一滞,接着就在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为什么?——他太了解卡米尔了。他不是个会跟不熟悉的人发生口角的人,不,就算熟悉,他也不会做出什么贸然冲动的事情,退一万步讲,那是个宁可把事情憋一肚子都不会轻易发泄的孩子。能让卡米尔如此反常,甚至到了要请家长的地步,那就一定不是什么小事了。

雷狮面不改色,甚至还带了点轻蔑的微笑下了楼,步履飞快地直奔初中部。

他没有在那里见到卡米尔,倒是见到了另一个趴在妈妈怀里哭天喊地的小屁孩。 

“然后呢?”

已经坐在咖啡桌旁开始吃慕斯蛋糕的卡米尔拿着勺子,问了一句。

“然后?”雷狮用指甲轻敲着桌面,仔细地回忆着事情的细节。“然后啊……我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小屁孩儿就知道哭,什么都不说,一直折腾了快一下午他才断断续续地说什么你欺负他。”

“然后,他妈妈——那个每走一步脸上都掉粉渣子的老女人,就他妈跟泼妇一样冲上来要抓我。”

卡米尔的手指微不可闻地轻轻一颤:“她伤到你了吗?”

“伤到?怎么可能。爷会坐在那里给她打?反正这件事不了了之,你们老师人还不错,说是调查清楚再联系我。”

“……嗯。”

“但是,卡米尔。”

“嗯?”

雷狮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是彻寒的平静,以及少有的认真。“比起那个小屁孩儿、他妈妈,还有你们老师,我还是更相信你。”

卡米尔微微睁大了眼睛,真的只是微微,几乎不能让人察觉的细微弧度。

但雷狮还是发现了,并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亲口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孩放下了勺子,重新拉了拉围巾把脸埋进去。雷狮没有催他,他明白那人做出这种举动要么是不好意思,要么在组织语言。所以他就只是拄着下巴静静地等着,轻松的样子像是此刻讨论的话题是“今天早上吃了三文鱼罐头”一样。

“我确实吓到他了。”过了片刻,卡米尔开口了,虽然还是没有放下那块遮挡着脸颊的布料。“他说,我的哥哥们都是混吃等死的强盗。还说,大哥你是混混头子。”

“所以,你就拿圆规抵在他的脖子上并对他说‘你再敢说一次试试看’?”

“……是。”

“卡米尔。”被点到姓名的男孩低头看着盘子里的所剩无几的蛋糕,等着大哥接下来的批评。他忽然想起来雷狮姑且也算得上是个脾气较好的人,很多人都不这样认同,因为他经常说脏话——对别人的态度还特不客气,偶尔打架的时候手下也毫不留情。但自己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真正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很久没见过,并不代表他忘了。

预想中的批评没有到来,头顶也没有往常他做错事时劈下来的手刀。雷狮的手臂越过小小的方桌,在卡米尔不解和惊讶的眼神中,他摘掉他的帽子,手指在发丝间穿插,用生涩的力度轻轻揉着。

“做得好,卡米尔。”

“……大哥?!”

“你没有错,卡米尔。但你太冲动了……别那样看着我,我的意思是,开玩笑,爷的人当然要爷来护,怎么能轮得到你出手。”

“……”卡米尔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可真要出声时,却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他抿了抿嘴,忽然觉得整个口腔里都后知后觉弥漫起了慕斯蛋糕的味道。

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把脸埋得更深了。

雷狮收回手,挖了一勺没吃完的蛋糕,很干脆地塞进卡米尔的嘴里。他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显得有些不满,但还是很听话地张口含住了勺子。

他微微皱起眉,眼底却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甜。”

Tbc.

续篇:下雨天,感冒和感冒更配哦



啊我好喜欢这种小日常的感觉啊,可惜翻了翻tag发现粮不多,只能自给自足了_(:з」∠)_

实在是不太好把握卡米尔这个人物,如果哪里ooc了请务必一定要和我说,我会及时修改的

喜欢的话欢迎来留言评论,我超爱回复你们的(*´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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