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潘多拉法则(已检修)》(part 4./双杀手paro)

首章:par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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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k的含义——假面。因为安迷修不知晓金的身份,所以文中把窃取文件的年轻人成为“Mask”。

依旧是过渡章,潘多拉终于要进入正剧了,超激动!!

这已经是第四次了,lof再吞我的博我就要疯了/微笑

 

 




《潘多拉法则》

 



Part 4.

 
格瑞进门的时候,金已经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了。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摆放在正厅里的电视机还在亮着莹莹光束。他在墙边摸索着按下吊灯的开关,发现对方一头金发乱糟糟地堆在一起,睡衣还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一只肩膀,也许是最近熬夜到太晚,此刻他正半瞌着双眼昏昏欲睡,依着靠垫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电视里播放着当下流行的一部综艺节目,主持人和嘉宾在台上演绎着被改编过数次的段子,音量开得很大,那些老套到不行的冷笑话被翻来覆去地讲解,格瑞听得有些腻烦。防盗门带起的微风把便利袋吹得咯吱作响,一直到他用力关上了客厅的夹门,金才从涣散的睡意中惊醒,揉着眼睛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你回来啦。” 

金发青年赤着脚板跑过去接过他的公文包和外套,也不怕衣物团在一起会留下褶皱,随手一扔就搭在了沙发扶手上。格瑞“嗯”了一声,任由他一路抱着自己的胳膊走进屋,搁置在一边的手提袋里装着款式最普通的牛奶吐司,他把金圈进怀里,用指尖给对方梳理着乱七八糟的发丝。“下午没能按照约定陪你,抱歉。” 

“没事,我原谅你了。” 

青年摇摇头驱散了冲撞着理智的困倦,乖顺地倚靠在他的怀里。指腹蹭过头皮留下的温热触感让他缩了缩脖子,格瑞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忽然想起了侵入总部的那个年轻人。 

“……金,”他的手指卷住青年的发尾,缠绕在指节上。“今天下午……你有和朋友出去过吗?” 

“嗯?”后者回头看着他,这样的动作连带着那缕发丝猛地绷直,他被扯痛了发根而倒吸了一口冷气,“嘶——不要拽我头发。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怎么了吗?” 

“没事。只是……看到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 

“……”拨弄着遥控器按键的手一颤,金沉默片刻,而后又继续更换了新的频道。“是吗?那还真是很不可思议啊。说起来,格瑞你今天下午是临时会议吧?如何,策划顺利通过了吗?” 

“嗯。”格瑞把下巴搁在他的头上,嗅着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一个小项目罢了,早晚会通过的。” 

“真是辛苦啊……我的工作已经顺利完成了,那位网络作家也交了稿,总算是可以休息一阵子了。” 

“嗯。” 

电视里一唱一和的讲话声戛然而止,屏幕一黑,再度亮起时已经切换成了临时插播的新闻。航空摄像机拍摄的画面被转播到了窗口中,镜头拉近,浓烟滚滚的的火灾现场一览无遗。 

“哇哦,”金挑起一边眉毛,脸上呈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是火灾,最近还真是不太平呢。” 

“是啊。”格瑞从他的手中抽出遥控器,调低了音量。“听说这场火灾,是爆炸引发的。” 

故意加了重音的“爆炸”两字让青年的表情逐渐凝固在脸上,倚靠在他怀里的动作也变得有些僵硬。金恍然明白了为什么画面中的场景会有些眼熟,镜头前忙碌着整修的各般人马,安迷修的背影一闪而过,他略有不安地换了个姿势,把手肘搭在了茶几上。“格瑞……是怎么知道的?” 

“……” 

没有回应,气氛一时间陷入了缄默的尴尬之中。拨弄着遥控器按键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几乎所有的频道都在播放着如出一辙的实时转播,记者手持麦克详细地解释着灾难发生的缘由、C4炸弹的位置,以及爆炸波及的范围。他认出了自己不久前才破坏掉的金库大门,硬质金属表皮上焦黑的痕迹正在无声控告着他的所作所为。金搭在小臂上的手指不由得收紧,在皮肤上留下了泛白的印子。

他正想着该怎么脱身时,电视屏幕却突然闪烁了两下。

“……格瑞?”

金回头看着格瑞,后者正举着遥控器,拇指按下了开关。电视机的显示屏发出“啪嗒”一声,记者的声音随着画面中的一片狼藉一起,重新归于了黑暗。格瑞支撑着墙壁站起身,往卧室里走。“睡觉了。”

“等等,格瑞!”

金两三步跑过去,一把环住了他的腰,把额头抵在他的背上,“格瑞,你在生气吗?”

“……没有。”

“明明就有”他的脑袋在对方的脊背上拱来拱去,发丝隔着薄薄一层的汗衫扫过皮肤,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格瑞抖了下肩膀。金抓住他小腹前的布料,轻轻向下扯了扯,“为什么?我说错了什么吗?”

“没有。”

他张口就要反驳,格瑞却前一步把手指搭在了青年环到身前的手腕上。腰部的伤口已经做了全面的处理,冰凉软糯的药膏掩盖住了四散的腥锈味。格瑞用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节,撇开了视线。“不怪你,是我的问题。”

这样的回答完全出乎了意料,金一下子把所有准备好的解释全都咽回了肚子里,他愣愣地看着格瑞曲线分明的肩胛,硬是没了反驳的力气。

“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多一些交流,”他不死心地继续开口,声音闷闷的,“我是说,至少——我们该明白彼此之间应该怎样相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个人都憋了一肚子委屈,却谁也不想跟谁说。”

“嗯。”对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其他反应。“下次,我会注意的。”

你绝对没有认真听。

金对着他的后脑勺干瞪眼睛,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格瑞拍了拍他的手背,硬是把粘在自己腰上的双臂给扒了下来。“真要说的话,我大概也没有资格对你生气。”

赶在金开口辩解之前,他揉了揉他的头发推开门,踱步走进了卧室。

“睡觉吧。”

 




>>>
 


“于是,你就真的乖乖去睡了?还是分房睡的?”细密的鬃毛顺着指尖的弧度滑下,笔刷在甲面上留下了色泽均匀的色块。凯莉对着自己的指甲吹了口气,瞥了一眼萎在椅子里的金。“你们这算什么?日常闹别扭?”
“才不是闹别扭,”金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用饱含怨念的眼神回望过去说,“其实也没有分房,但是双人床就只有那么大的空间,格瑞还偏要搭着边睡,也不怕半夜摔下去。”

“哦……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三年多了吧?”

“那就没错了。”她将还剩下大半瓶的指甲油扔到一边,把手伸进了烘干机里,对着青年一本正经头头是道地解释道:“你听没听说过那个……三年之痛,七年之痒?格瑞可能是进入了冷淡期,最近这一段时间里都提不起什么激情来。别担心,情侣都要有这么个过程,我教你一个方法,你可以试试看借酒……”

未说出口的话被秋一巴掌糊到后脑勺上,尽数给拍了回去。凯莉“哎哟”一声,也顾不得没干的指甲,赶紧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秋在一旁好笑地看着她,“想什么呢你,也不怕教坏了金。我看你这么悠闲,难道报告写完了?” 

“本小姐才不屑于那种白纸黑字的东西,”凯莉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关掉了烘干机的电源。“成功就是成功,失败就是失败,难道一张报告纸能把一切清零吗?反正报告上的内容都一个模板,本小姐就没有失手过。”

“是、是,你最棒了凯莉小姐。”秋摊开双手,对金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还有你。你一大清早跑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说一说你跟格瑞闹别扭了?”

“所、以、说,这根本就不是闹别扭!” 

“有个词叫冷战来着。”她在桌面上搭了个边坐下,翻腾着手边厚厚的一叠资料。“来都来了,帮姐姐我分担点任务吧?反正你也快要销假了。”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当然——没有。”秋对着他招招手,把厚度不薄的一份文件硬塞进了他的怀里。牛皮纸制的封皮上印着一个男人穿着宽大囚服的半身照,青碧色的眸子中包含着黑色细线一般狭长的瞳仁,看起来像极了狐狸的眼睛。 

秋微微侧过身体,好让他能看到在终端屏幕上放大了数倍的个人信息。“去上海放松一下心情吧?”感应磁笔上的按钮被按下,屏幕上密集的文字立刻变成了一张复杂的室内结构图,“这就是提篮桥监狱要带到这边来的囚犯。我想想,差不多是后天开始秘密交接,伪装成狱卒混进派送的人中,然后在半路解决他。做得到吗?” 

“当然做得到。但是,”金挑挑眉,用指尖比着男人奇怪的名字:“鬼狐天冲?”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抬眸看向了一旁抱着双臂的姐姐,“能被关进提篮桥监狱,这个人肯定不简单。危险系数这么高的任务居然让我单独去执行吗?”

“嘘。”女人伸出一根食指竖在他的唇前,制止了他的后半句话。

“虽然有些抱歉,但只能这么做了。你也明白,金,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决定的,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更何况——”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更何况,你是我们最后的王牌。”

“……”青年沉默片刻,接着仰起头长舒了口气,半真半假地哀叹道,“真是,早知道会这么麻烦的话,当初就不该去和安迷修周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单子全部还给他算了,还免得我又大老远再跑一次。”

金发青年用轻松的语调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他把手伸进了随身携带的布包里翻翻找找,最后摸出一块有半只手掌大的宝石,蓝色的钻石折面上映出了室内昏黄的灯光,四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这是昨天我从安迷修他们家金库里‘借’来的,作为补偿,这个总不用上交了吧?”

“嗯……等等,”秋用指尖拈起那块石头,对着光束反复查看。“这是……‘希望’吗?真品?那家伙居然能把这种东西拿到手?”她唏嘘了一阵,语气颇为意外,“不得不说,我真是太小看他了。金,你算是赚大了。”

“哦。”

“不过这块宝石有个别名,叫‘噩运之钻’,听说会给主人带来灾难哦。”

“哎,我才不怕。”他伸手把“希望”夺下来,塞进了牛仔裤的口袋里。棉质涤纶的布料非常柔软,能够很好地掩盖住了宝石的轮廓。“我只是觉得它的形状很好看。嗯……等我回来以后,找人把它做成项链送给格瑞好了。”

“你还真是大方,这么快就忘了你们之间的冷战了?”

“那当然,”面对对方的调侃,金笑嘻嘻地回应道:“对方可是格瑞啊,我才不会跟他冷战呢。”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屏幕上那张半身照时,又微敛起笑意,攸然补上了后半句:

“前提是,我还能回来的话。”




>>>
 


“我记得,我给了你一整个月的长假。”

从进门开始就埋头写着任务报告,一直到太阳下了山都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安迷修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格瑞,你最近的状态非常不好。抛开我们的身份不谈,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劝你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

钢笔被捏在青年的指间,蘸了墨水的笔尖在车线纸上留下一串晕染开的墨痕。他忽略了安迷修的说辞,答非所问:“提篮桥监狱被你打发了?”

“用不着我打发,”安迷修叹了口气,看向了仍然没有恢复原状的、支离破碎的金库门,“那位Mask直接黑了我们的电脑,提篮桥的所有方案和策划都不翼而飞,就算我不放弃,这么短的时间内也没办法制定好最完美的计划。照我看,他们的人应该很快就要有所行动了——怎么,你想去砸场子吗?”

格瑞头也不抬,“没兴趣。”

“我猜也是。”他舀了一勺咖啡粉,就着热水送进了杯底,方糖浸入浓稠的液体中,又被铁勺来回搅拌而融化。“楼下雷狮在教他弟弟防身技巧,楼上佩利和帕洛斯正在切磋身手,这层楼只有我们,你不必担心有人会听到,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格瑞停下了正在写字的手。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估测着安迷修的可信任程度。片刻后他把钢笔规规矩矩地搁置在笔托上,直接开门见山地道:“我在怀疑,金就是所谓的Mask。”

 


 
Tbc.

下一章:Part 5


 


看了金的最后一句话,我猜大家应该能猜得到接下来的剧情了。
 
没错,就是这么狗血。
 
所以说flag是不能乱立的。

 

 

hhh其实我在原文对话中给瑞金加了一段对手戏,不过连我自己都觉得加的太隐晦了,所以还是把隐藏的针锋写出来吧——

  

“嗯。”格瑞把下巴搁在他的头上,嗅着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一个小项目罢了,早晚会通过的。”

格瑞暂且没有确认金与年轻人(也就是Mask)是同一个人,“一个小项目”是指Mask,“早晚会通过”是说他早晚会把对方拿下。

 

“是吗?真是辛苦啊,我的工作已经顺利完成了,那位网络作家也交了稿,可以休息一阵子了。”  

金与格瑞交换的身份信息时表明自己是一名责编,“工作已经顺利完成”说明他的盗取任务很顺利,“那位网络作家也交了稿”是说安迷修的U盘已经交到了他手中,“可以休息一阵子了”表示最近几天内不会再有别的任务。

 

金对着他的后脑勺干瞪眼睛,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格瑞拍了拍他的手背,硬是把粘在自己腰上的双臂给扒了下来。“真要说的话,我大概也没有资格对你生气。”

格瑞生气的原因,是在于他觉得自己被金欺骗了。然而细想一下,他也在某种方面(比如身份)上欺骗了金,所以才会说“我大概也没有资格对你生气。”

 

 

 

然后是一点碎碎念,就不单独发lo占位置了。

关于昨天那条充满了矫情意味的lof,我今天早上冷静了以后重新看了一下,哇我居然能说出这么咄咄逼人的话我变了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狗子柒了。

开玩笑的。谢谢大家的安慰和鼓励,我这个人,气来得快消得也快,发出去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不气了。但是那条lof我不会删除,我不知道那位妹子有没有看得到,至少令我感到欣慰的是,一直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再次收到她的私信。

还有就是,评论一条一条回复真的蛮费力的,所以就在这里统一说一下,我不是太太啊所以不要叫太太,不要叫太太,不要叫太太,请直接叫我沉柒就好,是柒!不是染!再喊我染染我要打人了!!

 

 

 

最后日常表白bb,我爱她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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