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艾/瑞金】吵架这件小事

写在前面:

-大多数的题目是用了《徒然喜欢你》番剧中的小标题。

-cp为安艾,瑞金(虽然这样说,但其实瑞金也就只在结尾露了个面)。是安艾安艾!!安迷修x艾比!请务必务必务必务必自主避雷。

-安艾已交往前提。

-瓶颈期突破失败产物。

-其他篇目:文章索引





虽然说不出口,但还是想传达给你。

“我很喜欢你。”

                         ——《徒然喜欢你》






《吵架这件小事》


起初只是一滴水珠,没有分毫停留地从上空坠落,拍打在脸上时带来了一阵微凉的寒意。她用手指拭去颊侧的那抹水痕,还没来得及去思考些什么,雨点就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再抬起头时才发现方才还晴空万里的天气已经乌云密布,划破夜空的闪电看得她心里一惊,她伸手在书包里摸索了一圈,意料之内地没有找到雨伞。
             
雨势比想象中要大上许多,冷水迅速漫透了她的校服,秋夜的寒冷一股脑地侵入四肢百骸,连骨节都快要生锈僵硬,她被淋得睁不开眼,雨水接触虹膜时的酸涩苦楚使她不得不微眯起双眸,费力地拖沓着已经灌了水的小皮鞋,跑三步滑两步地灰溜溜跑回到了昏暗的教学楼内。
 
那场雨来得太不合时宜了。头上的呆毛因为被濡湿而没精神地耷拉下来,水从发梢溢出,顺着脸颊的曲线滑落,在下巴上停留了一会儿。艾比捏住衣角的一小块布料,手上用力一拧居然还挤出了点水来,她撇撇嘴,任命地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蹲坐下来,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按着键盘。
 
“喂,衰仔。”暖器中有热水咕噜咕噜涌过的声音,艾比却没心思靠得更近些了,电话刚接通就听到那边喧闹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发痛,杂乱的谈话中隐约还传来了搬运桌椅的声响,她吸了吸鼻子,提高了音量说,“你在哪啊。”
 
“姐?”得到的一句单字应答被喧哗冲撞的有些模糊,聒噪声越来越远,隐隐有脚步声和轻微的喘气声,埃米似乎是拿着手机稍微走远了些,直到四周恢复了一片谧静,他才停下脚步问她,“怎么了?”
 
“没啊,”被问话的人瑟缩着肩膀,忍住了想打喷嚏的欲望,“你在哪儿啊?”
 
埃米叹了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嘟哝着低声抱怨道:“是国庆假期结束后的那个联谊活动啦。学校吃饱了没事做,非要我们提前大半个月准备,学生会的人都在社团这边忙着布置,麻烦死了。”他顿了顿,话音一转,“你回家了没啊?”
 
“没有,外面下雨了,我在楼里躲一会。”
 
“完蛋,我也没带伞。”埃米一拍脑门,听筒里传来了夹杂着电流的呼喊声,大抵是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转头捂着话筒回了句什么,急急忙忙地往回赶,“那行,姐,你等雨小一些再走吧,我得赶紧回去了,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匆忙到连电话都没来得及挂就塞进了口袋里,艾比把手机抵在耳朵上用肩膀夹住,听着那边的弟弟一路小跑和旁人核对桌椅数目的声音沉默了半晌,忽然幽幽地冒出来一句,“弟弟大了,留不住了。”
 
她按下了挂断键,像赌气似的,把手机关机扔到了书包里。
 


结果在大厅里蹲了半天也没见雨有停下来的趋势,裙子已经快被暖气烘干了,小腿肚有些发麻,艾比站起来磕磕绊绊地走了一圈,被腿上的酸痛刺激得呲牙咧嘴,看着外面越来越黑的天色,她意识到再这么耽搁下去怕是要连路都看不清楚了,只能咬咬牙,把书包顶在头上,冒着雨跑了出去。
 
才刚跑出几步,她又想起来书包里还有课本、作业和过几天要用上的演讲稿,如果弄湿了恐怕会变得很麻烦,她的眼睛转了转,匆忙抖掉书包上的水把它紧紧搂在怀里,一边在心里想着回家又要洗一次头发了,一边淋着淅淅沥沥的大雨往家走。
 
路人撑着花花绿绿的伞面,三三两两凑成一圈从她身边走过,与安静的学院区不同,这条街太过于热闹了,即便下着大雨也仍然不会缺少人群,似乎只有独自一人行走的她与这里格格不入,她在说笑声中选择了一条颇为静谧的小路,才刚烘干没多久的裙子又一次湿透,布料紧贴在大腿上,难受的很。

倒霉的事情总是会一件接着一件积攒到一起,然后在某一天一齐迸发出来。明明心里知道这不过都是那些没用的胡思乱想,但艾比还是觉得孤单无助,她从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思念过安迷修,在教学楼内时手指在拨号键上辗转了半天也没能按下去,她想起他们之间还在冷战,可归根结底都是由那么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引起,她不是没想过要服软,甚至早早就在肚子里打好了草稿,可心里的倔强一再止住了她的步子,她可怜的自尊不允许她这么做。
 
孤独。
 
她把怀里的书包裹得更紧,全然不去管那些纸张翻折的声音,生怕自己稍微一放松就会像小孩子一样蹲下来嚎啕大哭,内心翻腾着的感受太痛苦了,坚硬的水泥砖块踏的脚掌生疼,艾比放慢了步伐,忽然发现没有雨再继续落在身上了。
 
她踩着脚下凭空多出的影子,觉得鼻尖一阵泛酸,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她默默地为自己开脱——不会是他的,他现在肯定还在学校里忙着学生会的事情,也许是埃米、甚至是其他什么人也说不定——但她很清楚这只是在自欺欺人,头顶遮蔽着自己的雨伞是再熟悉不过的花纹了,她在这柄伞下走过很多次,每次都是挽着那位学生会会长的手臂一起,无一例外。
 
她没有回头,挥着手臂把书包向身后扔去,力度大得像在泄愤一般,安迷修伸手稳稳地接住了她的小脾气,向前走了两步,与她并肩站着。
 
“还在生气吗?”
 
安迷修是怎样来到她身边的——在他接到了埃米的电话后,全然不顾自己会长的身份,翘掉了学生会的会议。他撑着伞从教学楼里一路小跑四处寻找,他几乎要绕遍了这一整条街,最后在视线捕捉到那抹身影时刻意放慢脚步,佯装成坦然自若的样子,将雨伞撑到了她的头顶。
 
女孩子心底里那块最柔软的弱点被触碰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逞能都在这一刻分崩离析,她藏在肚子里的难过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铺天盖地的委屈刺激着大脑皮层,她在心里大声对自己喊着别哭别哭不要哭不要哭,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决堤一样迅速濡湿了满脸。
 
泪腺是情绪的开关,掉下第一滴眼泪的瞬间就注定无法再停下来,越是抑制就越是失控。艾比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狠狠地嘲笑着这个软弱丢人的自己,却又小心翼翼地期待着安迷修的反应,她杵在原地站着不动,任凭安迷修手忙脚乱地单手撕开纸巾,动作笨拙地给自己擦脸。
 
“让艾比小姐为我流眼泪,我还真是个不像样的恋爱对象啊。”会长先生边说边半蹲下来,葱青与银红相互交错,在四目相对间眉眼弯弯地对着她笑,“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青春期的女孩总是狡猾、且敏感的,往往难过到极致的时候都能冷静地走完一条路,听到安慰的话却会骤然间泣不成声,也许她该使出一点小任性,推开安迷修转身离开,以这种方式来挽回一下已经支离破碎的面子,但脚掌却像是被钉死在了地面上一样,动弹不得,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渴望着什么,也正是因为知道,才会感到焦灼。

“谁在为你流眼泪啊。”小姑娘开始断断续续地打起了哭嗝,一句话要停顿好多次才能顺利地说出口,她看见安迷修被淋湿的后脑和脊背,校服内衬的白衬衫几乎要透出了皮肤的颜色,她想伸手把伞柄向身边推一推,想把他从雨幕中拉进来,可嘴上还是在倔强地不肯服输,“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本小姐是因为、眼睛里进了雨水……才会、才会这样。你这个白痴学长、只会耍酷的优等生、该死的恶心帅……”
 
“是、是——”安迷修觉得有点好笑,可又不敢真的笑出声,他丢掉已经不能用的面巾纸,从口袋里抽了一张新的出来,“让你难过是我的失职,不要再哭了。”
 
艾比拍开他的手,用手背揉搓着眼睛,安迷修停留在半空的指节硬生生转了个弯,绕到小姑娘的脑后去,略带安抚性地拍了拍。
 
“我去找过你了。”艾比轻轻地说,“昨天,还有前天也是,我去了你们年级,还去了你们班,我就站在门口,可是你没有理我。”
 
“我以为你当时在找教授,”安迷修解释道,“因为我们的数学教授是同一位,对吧,课代表小姐。唔,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知道你是在等我的话,一定会第一个冲出教室来的。”
 
就像现在一样。

他微微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手指穿插在发丝中轻轻地揉了揉,等她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些,安迷修才凑近过去,清浅的细吻落在了艾比的眼角。
 
“所以,请原谅我吧。”
 


 

“啊。”
 
竖在两人中间的伞柄一歪,金属细杆磕到了格瑞的脑袋。
 
“你看,格瑞,”罪魁祸首毫无自觉地拉着他快走了两步,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示意他去看,“是三年级的安迷修学长。”
 
格瑞在心里叹了口气,“嗯。”
 
“我们去和他打招呼吧?”
 
他看了看和安迷修共撑着一把伞的女孩,模样像是二年级生,似乎前不久还传出过他们正在交往的消息。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扯住了金的领子,把欲跑过去的金发少年硬是拉回到了身边。
 
“走这边。”
 
格瑞拐了个弯,带着发小绕开了那两人。
 
Fin.

后篇走 噩梦


是由我自己的真实经历改编……是的,就是前几天和兄长吵架的那件事【捂脸】

现在已经和好了,谢谢小天使们的安慰!
 
港真,女生真的是超级敏感,约难过就装得越坚强乐观,然后一听到安慰的话就立马崩盘。一个人对你越重要,在冷战期间你就会觉得越孤独,连看一看别人三三两两地走过都会觉得难过。

安哥和艾比的性格我仍在摸索中,所以此文可能会有ooc现象存在,请不要大意地尽情指出吧,我会努力修改的!



我家兄长要是有安哥一半温柔我早就德国骨科了,珂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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