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异能侦探社》(楔子+part 1/HB to 泽!)

–文野异能AU x 神探夏洛克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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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滴丈母娘生日快乐!!!! @南半城 感谢瑞金让我认识了这位炒鸡温柔的神仙啊!!!能每天一起勾肩搭背真的超开心了!新的一岁请继续开心地画下去吧!!

–大半夜的发文怕不是都没有人在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楔子》



01.


格瑞在路口的巷子中停下了。
 
年幼的金发少年将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手里紧紧攥着被火烧灼而留下了焦黑痕迹的怀表,他身后的木质门板已经因火灾突发而完全报废,连防盗链都悬着半边锁头挂在把手上,看起来岌岌可危,金色的箭头自他的掌心向上一路攀附,在少年的胳膊上游走不定。
 
“……”
 
格瑞走了过去,站在狼藉遍布的的废巷中,低头细细打量着素不相识的少年。少年的眼睛是清澈的水蓝色,抬眼看过来时湿漉漉的眸子里写满胆怯与好奇,脸颊上带着泪痕,大抵是刚刚才经历过亲人的去世。格瑞还无法好好控制自己的异能力,绿色的长刃不断地赋形又消退,他便将右手藏到了身后,免得吓到那位像兔子一般胆小的金发男孩。
 
“……你好哦。”男孩犹犹豫豫地向他开了口。明明怕的连小腿肚都在颤抖个不停,却还是逞强伸手捉住了他的衣摆,声音软糯糯地,带着小孩子未褪的稚嫩,“我叫金,它是矢量箭头。”

身边的小箭头闪着光芒左右摇晃了几下,就像是在应征他的话一样。
 
“你是谁呀?”他问,“要和我们成为朋友吗?”
 





02.


 
坏人生来就该被抹杀。
 
少女的指尖抵着男人的额头,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泛白的划痕,她坐在月亮状的巨大环刃上,口中咀嚼着不知从哪里搜刮来的草莓味硬糖。

“是星月刃?还是要星镖呢?”少女对男人清清浅浅地开口问着,用一种仿佛是在犹豫着晚餐食材一般轻松的语气。

“嘛,果然还是星镖吧。”没有给对方回答的时间,她很快得出了结果,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发尾,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咯咯笑了几声,“那再见啦——bang~”

星星形状的飞镖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而行动,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身后旋转着飞出,瞬间贯穿了男人的头颅。
 
“那边的小家伙们,”无暇去清理身上未干的血迹,少女眸锋一转,眼神凌厉,声音冷下了几分,“偷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空旷的仓库里沉寂了几秒钟,只听得到四周传来微弱的呼吸声。少女抱臂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直到星月刃都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准备要攻过去了,金发少年才左脚绊上右脚,踉踉跄跄地从木箱堆后跌了出来。
 
“哎呀……”格瑞迅速将烈斩横在金的面前,手臂向旁侧伸长,维持成保护的姿势。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对少女讨好般地扬起一个笑脸,“别生气嘛。”
 
“没见过的面孔。”凯莉拆开了糖果的包装袋,“外乡人,找我有事吗?”
 
“有呀。”金发少年爽朗地笑开了,“要来一起做些有趣的事情吗?”





03.


超速行驶,时速144公里,500米后有一处急转弯路口,前胎会因距离摩擦碎石爆胎,轮胎翻滚四周后砸向树干,在安全气囊弹出来的同一时间里,车身会爆炸,引发火灾。
 
“那个人,”戴着眼镜的紫发少年屈膝坐在路边,手指指着面前飞快驶过的轿车,“那个人快要死掉了。”
 
“……哈?”嬉笑的声音停止了几秒,“呃,你开玩笑呢吧。”
 
周围的同伴看着他,将他的闭口不答当成了默认,很快忘掉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推搡着彼此的肩膀又开始嬉闹起来。高速公路的转角猛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紧接着便是爆炸与碎片一同席卷着翻涌而来,浊浪烧灼着脸颊,冲力硬是将几个少年向后推出了好几步远。
 
“我靠……真的假的啊……”男孩在草丛里翻滚了几圈,发间沾满了细碎的草屑。眼前是烧灼的大火与没入火海的车身,他转头看着紫发少年,眼底的笑意终于褪去,被眼藏不住惊恐所取代——
 
——“紫堂幻,你该不会是怪物吧?”
 
 



 
“人们在面对未知的事物与现象时,总是会将自己的愚昧和恐惧展露的一览无遗。而巧的是,我们的团队里恰好缺少这样一个头脑担当。”
 
紫堂幻一个人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权当没有听到这番话,转而将头埋得更低了。他的外套已经破败肮脏,指甲的缝隙里满是泥沙,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嘿,抬起头来呀,你。”
 
有什么人的身影遮蔽了烈日下刺目的阳光,视线暗下来,眼前笼罩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几簇影子。紫堂幻错愕地向后挪动,脊背抵上墙壁,无路可退。眼前的金发少年蹲下身与他视线平齐,他向他伸出了手,笑意盈盈。
 
“有兴趣成为侦探吗?”
















《异能侦探社》


part 1.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肉。”
 
长发及腰的侦探小姐站在四人队伍的最前列,手指在檀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敲着,酒廊迷离的灯光在舞池里闪烁不定。她的半张脸埋没在阴影中,唇角微微向上勾起了轻蔑的弧度。
 
“在这样的年代里,喝一杯水要花上几枚硬币,吃一口米还要交供几张钞票,更何况是像这样费神费脑、还吃力不讨好的活呢。”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同伴之一忍不住抬头瞧了一眼,但很快又拉低了帽檐继续保持沉默,她的指尖在杯沿上滑动着,浅黄色的酒汁表面荡起了细微的波纹。“啊——忘了说。既然能找到这里来,我猜,您大概也已经了解过了吧,我们的开价可是要比安迷修他们警局的报案费要贵上好几倍哦。”
 
“等等,凯莉?”戴着鸭舌帽的金发少年停下了啜饮着鸡尾酒的动作,忍不住把高脚杯搁在桌上,直起腰背打断了她,“我可没听说过还有这回事啊,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要无偿帮忙的吗?”
 
“收起你那些可怜的同情心吧,金,”凯莉翻了个白眼,双手很干脆地向两侧一摊,脸上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至少我是没兴趣再继续跟着你们没日没夜地啃速食面充饥了,免费慈善的游戏我已经玩腻了,也差不多该拿出点真本事了吧,你得知道,这可不是在过家家。”
 
她说着撕开了牛皮纸包装袋,波板糖的塑料棍在指间游走着打了个旋,糖衣的顶端直指向对面一脸尴尬的年轻女孩。凯莉轻轻地笑了,甜腻的味道一股脑地在舌尖炸开,糖球从她的口腔左腮移到右边,磕撞在牙齿上时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那么,就让我们来听听看吧,你的委托。”
 






“我的丈夫死了。”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舞池里的音乐恰巧进入了舒缓的尾音,和激昂澎湃的间奏不同,这样慢节奏的旋律反而更能让人静下心来。她看起来非常平静,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搭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用指腹摩挲着布料。甲面上覆盖着浅粉色的甲油,旋转着的霓虹灯从她的脸上扫过,光束映照出了眼角那些被化妆品掩盖住的细纹。
 
“他死的很蹊跷,他杀已经石锤,但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她继续说着,伸手将鬓发别到耳后,露出了一枚已经褪了色的银制耳环,“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一点进展都没有……一想到那些杀人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我就、我就……”
 
“所以,你就找到了我们?”金弹了下遮盖住额头的鸭舌帽,指尖捏着帽檐一转,露出了亮晶晶的蓝色眼睛。他对女人笑了笑,瞳孔里映衬着桌上被拉长了数倍的水晶台灯,“别担心呀,既然你来到了这里——我们就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啊……谢谢,谢谢您,先生。”她抬起头疲惫地看了他们一眼,眼窝深深地凹陷进去,看起来像极了比目鱼。“请直接称呼我为仓田就好了。如果有必要的话,我是不是该向你们提供一些信息?”
 
“不必了。”
 
出乎意料地,在金开口前出声打断的人是从方才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格瑞。他垂眸看着手中的酒杯,高脚杯里的特调酒已经饮尽,只留下了杯底一片染上了浅蓝色的柠檬片。像是没想到他会开口一样,其他三人的眼神里多多少少有了些惊讶的意味。
 
“给我一个你不是凶手的理由。”他平静地看着仓田,“其他的信息我们会自行调查,在这种情况面前,谁的话都不可信。”
 
仓田“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手指在身下攥成拳头紧捏着裙摆,她似乎是被这样不礼貌的说辞惹得有些窝火,金甚至能听到她摩擦着后牙槽的声音。

“先生,如果您需要我的不在场证明,您尽管去查好了!我家里的保姆、还有她的儿子,这些都随您调查,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我希望你们不会再断了线索查的没头没尾,最后给我一个能力有限的交代!”
 
她抄过吧台上的女士背包,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极具穿透力,金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耳朵,看着她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把她惹恼了,好凶哦。”
 
“我倒是觉得格瑞说的没错,谁也不敢说是不是她自己杀了她丈夫。”凯莉从嘴里抽出波板糖,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紫发少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语气是在按劳分工,“所以说呀,接下来可就得靠你了,紫堂幻。”
  
“嗯、嗯……”被点名的后者推了一把鼻梁上的眼镜,认命地轻叹了口气。
 
“……她的家住在南街69号,23号室。”他的双眼紧盯着面前空无一物的桌面,瞳孔中凭空映出了密密麻麻飞快闪过的文字,庞大的数据库在眼前闪烁着翻动,他盯着那些文字,努力从中挑拣出有用的部分,“她家里有一位保姆,很年轻的样子,但儿子看起来倒是有二十岁左右了。仓田先生的尸体是两周前,也就是九月二十七日在书房里被发现,我这边……看不到具体细节。不过,那间书房很小,没有窗子,凶手只能从门进入,这样的话……搜索范围多多少少能缩小一些吧。”
 
“喔喔!了解了!”细小的金色箭头从掌心钻出,一路缠绕在食指上,金字迹潦草地在笔记本上誊写了一遍具体信息,还装模作样地抬手摩挲了几下自己的下巴,“不过这还真是有点麻烦呀,连紫堂都没办法看到的细节,只能亲自走一趟了吧?”
 
“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凯莉双腿交叠着,换了个方向,“那就只能辛苦你了,金。”
 
“……啊??等等???”
 
黑发女孩儿不可置否地耸耸肩膀,笑容里透出了点恶劣的意味,“早去早回,记得解决午饭哦。”
 
“这是,落……落井下石吗!?”

“哟不错啊,都会用成语了。”

“凯莉你……!呜哇……格瑞……紫堂……”






最后他还是带着满肚子的不情愿出了门,顺便还带上了路费和两倍午餐费。格瑞一言不发地倚着门框看着他走远,紫堂眼里满是同情,最后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来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而凯莉,这个模样可爱却异常腹黑的女孩扶着星月刃,站在玄关里笑得前仰后合,像是个没心没肺的小魔女。

瓷杯里续上第三杯咖啡的时候,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格瑞停下了敲打键盘的动作,卧室内一时间只剩下了桌边细微的震动声。他看着屏幕上的未知号码坐在原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着拍子。
 
一直到铃音响过了第五声——这是他们之间的某种暗号,也是为了防止被窃听或是冒充而特意准备的小技巧,虽然在实战中不怎么是用就是了——他才按下接听键,没完没了惹人烦躁的震动一瞬间没了声响,屏幕忽闪着,听筒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
 
“哟!”是金的声音,特意做过了变音处理,却依旧一如既往地干净清爽,“好久不见啦,格瑞!”

声音里还参杂了那么点微不可闻的兴奋。
 
格瑞瞥了一眼电子钟,“三个小时前见过。”
 
“……呃,”对方尴尬地干笑了几声,“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哦。”
 
“仓田家的保姆姓史密斯。这个姓氏你一定不陌生,毕竟在二十年前,史密斯家也算得上是什么有名的大牌家族了吧,不过她很可怜,史密斯先生在六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死于意外,连遗嘱都没来得及留下。没地位没人脉的妻子是拿不到遗产的,她不得已才跨了三个城市,一个人带着儿子来到这里打工,真可悲,明明今年才刚满四十五岁呢。”

“说重点。”格瑞打断了金的罗里吧嗦。

“嗯嗯,接下来才是关键,”金清了清嗓子,故弄玄虚地压低了声音,“听好了哦!我十分钟前联系了安迷修他们,是艾比接了电话。仓田先生的尸体目前仍然被置放在温度极低的停尸房中,压根就没有尸检过,所以完全不能确认究竟是他杀还是自杀,听说这还是家属的要求噢。也就是说,仓田太太起初说的那番话……”

“……假的吗。”

“嘛……未必哦,也许是被蒙在鼓里之类的也说不定呀。”

“……我知道了。”

“能让一个女人不惜跨越三个城市来这里当一个待遇平平的保姆,无论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音调猛然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听筒里传出了急迫的呼吸声,金似乎开始了奔跑,音量起伏不定。

格瑞立刻站起了身,“金?”

“我被发现了。”金极力调整着呼吸,远处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可能要小小地失联一会儿了。保姆专用的房间里有未干的清新剂味道,很多种香味混杂在一起,非常刺鼻,床铺是斜着的,床脚设置了栏杆,但效果微乎其微。总而言之,一切就拜托你了,格瑞。”
  
“……”电流声戛然而止,屏幕的亮光骤然熄灭,通话结束。格瑞深吸一口气,向后仰躺栽进转椅的软垫里,捏了捏眉心。

“……嗯。”

Tbc.
  


没有把第一章写完还未经修改这么粗糙真是really抱歉啊呜呜呜呜呜呜,我一定会把泽泽想看的医生趴补上滴!!

泽泽生日快乐!!新的一岁一定要继续开心下去喔!!



现在可公开的情报:

楔子里讲的是四人小队如何相遇的故事。

紫堂的能力是——可以把所有具有生命特征、或是存在运动状态的物体数据化,例如可以通过观察一枚高速运转的子弹,判断出它的型号、尺寸,将会在空中旋转几周、几秒后没入什么物体中等等,所以他是四人小队中的头脑担当以及指挥长啦!

如果还不明白的话,可以参考《野良神》中的兆麻哦。

其余三人的能力与原著中相同。

第二章难产中,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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