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四时之景》(HB to 日哥!!)

日哥生日快乐!!! @反响调和 

cp是日升,三十日x毫升,设定是有点不良的日哥和好学生升哥,超多ooc士下座致歉呜呜呜!

题目是瞎起的hhhh













《四时之景》


01.

临近新年的时候,学校里忽然召开了临时加课的决策。
   

踏出校门时已经将近九点,淅淅沥沥的雨幕接踵而至,其间夹杂着冬夜特有的寒意,整座小镇都被笼罩在凛冽的冷风中。寒风席卷着冷气流透入单薄的布料,站在路边等红灯的三十日吸吸鼻子,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拉上拉链。”毫升从手机屏幕上分出些视线,睨了他一眼,“你想感冒吗?”

一月份的城市是个冰屋,车水马龙的街道里满是鸣笛声的聒噪,人行横道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三十日垂眸去瞥了一眼对方,能从眼睑与镜片的空隙间看到忽闪着的睫毛。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毫升的头顶,“才不要。”

“除非——”话到嘴边生生转了个弯,三十日拖长尾音,狡黠地勾起了唇角,“你帮我拉上?”

毫升不咸不淡地抬头去看他,藏在镜片后的眸子里裹着微澜的死水,四目相对,他的耳尖忽然慢慢地、慢慢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升起了一片淡淡的粉红色。鼻尖被冷风吹得通红,看起来像极了乖巧的小动物。

“……你爱拉不拉!”

啊,炸毛了。



02.

最后一个红灯很长,交错纵横的人影踩碎昏黄的灯光,在马路上印下了斑驳的剪影。三十日的双手抄在兜里,屈起一只腿半倚靠在电线杆上,呵出的热气腾升成蜿蜒的白雾。毫升的手指忙不迭戳着手机屏幕,伸手捉住他的手臂往回拽了一下。

“呃、”三十日猛地一绊,踉踉跄跄撞上了毫升的肩膀,一辆自行车踏着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从他刚刚站着的地方驶了过去。少年扶了一把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收回手继续专心致志地刷着手机,“站那儿发什么呆啊。”

“啊……没有。”信号灯由红转黄,闪烁了片刻后变成了绿灯。熙攘的人群开始朝对街涌过去。毫升把捂得发热的电话收回口袋,却措不及防地被什么人握住了手掌。对方的指尖很凉,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味道穿插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三十日眉眼弯弯地笑着,牵着他踏上了斑马线。“就是在想,这个季节里大概没有萤火虫了吧?”

“怎么突然问这个?”毫升半推半就地由他牵着,收紧了指节,“况且这是冬天,哪来的萤火虫。”

“嗯……有点想看,不过也没关系。”少年的声音隔着雨幕变得模糊不清,被束成低马尾的银发蜷曲在颈窝里,雨水顺着发梢滴下,打湿了外套。他回头去看毫升,在对方意外投来的目光中措不及防地四目相对,绛紫与钴绿交织混杂,融合出柔和的光晕。

“萤火虫会发光,你的眼睛也是。”




03.

那天晚上的分别后,毫升的生活仍然秉持着早睡早起认真听课的原则,似乎没有因为那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而改变什么。再见到三十日时,已经是一月份的第二个星期了。

窗外飘着小雪,一直到灯火通明的教学楼里变得更阑人静,他才摘下耳机,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水房里没拧紧的水龙头在滴滴答答响着落水声,他将洗刷干净的脏水盆扔回到柜子里,浸过冷水的手指变得红肿生疼。

最后一周被任命成值日生,可谓是不幸中的不幸。负责扫地的同学已经扔下扫把先一步跑走了,他漫不经心地在身上蹭干净多余的水珠,背上书包离开了教室。

毫升自认为自己的性格乖张,平时虽然有点沉默寡言,但也绝没有到嚣张跋扈的地步。是在教室里说错了什么话?还是哪天走路时没看清楚撞上了高年级的学长?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不自觉地向后退去,直到脊背抵上了墙壁无路可退。面前堵住去路的几个人遮蔽了月光,在他的脸颊上映射出参差不齐的阴影。

“找我有事吗?”

为首的混混头子朝地上啐了一口,染得颜色古怪的头发从肩膀滑落到颈边,衬得他脖子上那条不知是真是假的金项链更加显眼,“你是二年级的?”

“……”毫升深吸了一口气,答非所问,“你们,要打架?”

“猜对了,”混混阴阳怪气地笑了几声,“连着在这边蹲守了一个多星期,好歹是抓到你了啊?你不是很拽吗?要不要哥哥教教你该怎么做人?”

所以说什么叫做祸不单行。

毫升把手机揣进口袋里,甩手将棉衣外套扔到了一边。单薄的校服里衣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他的皮肤被冷风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身后是生锈的铁丝网,两侧是堆满了垃圾的水泥墙,在这种昏暗的小巷深处更不会有什么路人经过,他任命地捏了捏手腕,骨节发出了“啪嗒”一声。

几乎是在棉衣落地的一瞬间里,少年就如离弦之箭一般猛窜了出去。脚下踏着细碎的冰雪狠狠一顿,拳头划破了空气,直冲面门。那混混头子来不及格挡,颧骨生生接下这一拳,身子因惯性而向旁侧栽倒过去。在对方的帮手还没反应过来前,他的膝盖已经撞上了另一个人的小腹,那人猛咳一声,瞳孔骤缩,身子止不住地痉挛。

“继续?”他后退了两步。

“你他妈少瞧不起人——”连滚带牌从地上站起来的混混攥紧了拳头,出招顺序凌乱繁琐,不必要的动作一时晃了毫升的眼,他伸手挡住对方的踢腿,旋即身后又有人趁机袭了过来,纵然尽力转守为攻,却仍然是寡不敌众。男人抄起地上的木棍劈中他的后颈,木棍应声折断,碎成两截,毫升脚步一滑,重重摔在了雪地里。

疼。肩膀砸在地面上,只隔着校服上衣的布料,皮肉像是撕裂一般钻心的疼,连带着整条手臂都短暂性地失去了知觉,他咬着牙活动了一下指尖,立刻就被潮水般涌来的疼痛刺激得呲牙咧嘴。

耳边传来“咔哒”一声,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世界一时间成了黑白默片,所有的嘈杂喧嚣都被按下了静止键,那人就在这样不合时宜的时间里,出现在了不合时宜的地点。逆着寡淡昏黄的灯光,一只手随意抛掷着掌心里的小石头。银白色的头发挣开皮圈的束缚散落在肩上,发尾被铎上了一层鎏金的边缘,他的半张脸都埋进阴影中,看不清楚表情。

“你怎么……”

大脑轰鸣,毫升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停滞了,从指尖传来的冰冷一路卷上心底,像是几道锋利的冰棱,搅得他肝胆俱裂,连话都说不完整。他的手指轻轻颤抖着,无意识地在雪地上抓出了几道指痕。那个人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来的人可以是路人,可以是警察,谁都好,偏偏不应该是他。

可他也确确实实是出现了。脚下的步伐带着三分从容与七分强势,从拐角处一点一点踏入巷子,厚实的靴子稳稳踏在地面上,带出一连串颇有节奏感的脚步声。他的手腕一转,石头被抛掷出去,稳稳落在了毫升的手边。

“你们啊,”三十日把双手抄进兜里,危险地眯起了眼眸,“别随随便便动我家的小孩啊。”




04.

毫升从来都不知道三十日会打架。招招狠栗带着风,一拳一掌都直逼向要害,却又在劈上动脉时微微收敛了力度,五个虎背熊腰的混混没一会儿就被放倒在了地上,几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些彩,而三十日却只是随手拂过衣襟下摆,连粗气都没喘,不屑地“嘁”了一声。

“没劲。”

毫升从这场风波的中心点变成了一个旁观者,眼睁睁地看着三十日捡起地上的外套抖了抖,蹲下身裹在自己身上。他把纽扣一颗一颗小心翼翼地系好,皱着眉牵起了自己冰凉的手指,“推你就不知道躲一下?站在原地等着给人打吗?”

别扭的问候,是典型的“三十日式关心”。毫升突然觉得鼻尖有点泛酸,在自己没出息地掉下第一滴眼泪前,他扑过去,把头埋进了对方的颈窝。

三十日的身体顿了一下,动作自然地环上了他的后背,“怎么了?”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不在的时候,我家那位容易迷路的笨小孩是不是又被什么麻烦缠上了啊~”他的语气多了些打趣的味道,接着便娴熟地伸手接下毫升的拳头,顺势收紧了指节一带,轻松将对方揽进了怀里,“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这么晚没回去,阿姨打电话给我了。”

于是毫升挣扎着腾出手去摸外衣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果然已经被冻得关机了。他闷闷地“嗯”了一声,不再作声。

“还不起来吗?”三十日拍了拍他的头,“要着凉了。”

“再等等。”他说,“等一会儿,再一会儿就好。”

就这样,两个人在雪地里依偎拥抱着,再保持一会儿吧。





05.

“说起来——”

从僻静无人的小路朝家的方向走去时,三十日的双手枕在脑后,忽然这么问了一句,“你家好像不在那个方向吧?大晚上的,跑去那边做什么啊?”

“……”毫升眨了眨眼睛,“三十,今天几号?”

“一月九吧。怎么了?”

“没什么。”

“……说话不要只说半句啊。”

家里的玄关处亮着灯,温暖的光束从未关严的窗子里溜出来。毫升小跑着向前奔了两步,身子被完全笼罩在阑珊中。

“好啦,”三十日朝他笑了笑,“人我送到了,晚上要记得好好休息啊。”

“三十。”

毫升叫住了他。三十日弯着眉眼转头去看他,嘴边的那句“怎么了”还没出口,就被对方给悉数堵了回去。少年的双手毫无预兆地攀上他的脖颈,轻踮脚尖,唇齿相贴,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了极轻极轻的、宛若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毫升的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不可思议的红晕攀上了两人的耳尖。

“生日快乐。”他说。

Fin.


混混:大哥,你俩秀恩爱之前能考虑一下还躺在地上的我们吗??



日哥生日快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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