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白/R级】《Say it again》

-ABO+破镜重圆+假的黑手党paro

-是给钙哥哥的小破车! @一起吸猫 

-逻辑没有,Bug一堆,人物ooc,情节构思混乱。以及,它有点长。

*超链接部分不包含结尾,所以,记得回来!!!









《Say it again》

 

 

李白用冷水冲了把脸,还是隐约觉着有点儿恶心。

 

彼时他正站在维多小岛的地下酒吧里。这是座四面环海的岛屿,周身连牵着低峦绵延与千沟万壑,连拂面而过的晚风都带着海水的咸腥味。

 

熟悉得令人作呕。

 

身体很热,带了些无法抗拒的酥麻感,以后颈那处脆弱的的皮肉为中心,水波似的一圈一圈在体内散开。双手使不上力气,连扶着水池的动作都变得勉勉强强。他揪着胸口的布料猛咳出一口水,湿润的液体中带了抹不去的、令人作呕的甜腻味道。

 

发情期来的措不及防,却并非出人意料——他为这次的任务筹备了挺久,这几个月来不分昼夜地搜集资料,抑制剂当成糖豆似的,每晚嗑得嘎儿嘣响,为了保证睡眠质量和早晨的精力、他甚至偶尔会超出剂量服用,这前脚刚从情报贩子那边拿到敌对家族的资料,后脚出了酒吧就开始晕乎乎地泛呕,广场上人多眼杂,他只得临时把资料夹在腋下,灰溜溜地又钻进洗手间里锁了门。——地下酒吧鱼龙混杂,没来头的Aphla和Omega一抓就是一大把,虽说算不得安全,但好歹在这里,他的信息素味道不会过于明显。

 

可是情况不太妙。

 

他怎么说也算是个名号不小的黑手党了,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向来是对外宣称自己的分化性别为Beta,不管上头的人相信与否,这几年里纠缠着他的Alpha确实是散了不少,以至于自己几乎要被安逸的日子蒙蔽了双眼,手指在口袋里一翻腾才发现,身上居然连丁点抑制剂都没有带。

 

这不对。太不对了。

 

“该死。”

 

哗哗水流声阻隔音乐,将门外残云卷宵的舞曲冲撞得发散,卫生间里燃着价格不菲的甜腻熏香,灌入鼻腔时却是呛得他愈发想吐。冷水沿着眉角滑入眼窝,转而濡湿了眼眶,溢出眼角时带着灼烫的温度,看起来竟有那么几分像是泪痕。

 

李白用袖口狠狠抹了把脸,粗糙的缎面摩擦得脸颊生疼,连鼻尖都隐隐泛了红。无暇在让状况继续恶化,在外停留越久、处境就越是危险,他整理好过长的风衣遮住腿间已经抬了头的物什,拉高领口,准备开门离开这里。

 

而后他臂弯悠地一松,“哗啦”一声,那叠文件扬扬洒洒地、措不及防地,白茫茫飞了满地。

 

 

 

 

 

 

什么叫做祸不单行。

 

通风口呼呼向室内灌着冷风,将泛白的纸张吹得哗啦作响。李白咬牙切齿地俯下身,冰凉泛白的手指却兀然僵在了半空。卫生间的地面浸了水,白纸被水波濡湿,深深浅浅地粘黏在地上,他略瞪大了眼看着纸面上颜色鲜明的照片,指间弧度一转,和着水光,抚上了照片旁的名字。

 

韩信。

 

那头染得好像杀马特一样的红马尾实在太有辨识度,他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别说祸不单行,连冤家路窄都给他碰上了。前些日子有一队不知从哪儿跑来的人马到他们的地盘去闹事,上头看不过去,才把事情交给他,叫他好好查出个究竟来。

 

原来是他。

 

他心情有点儿复杂,最终还是揉皱了那张湿漉漉的资料纸,将它撕碎冲进了马桶。

 

 

 

他和韩信曾隶属于同一个组织。

 

说是战友有些片面,说是同伴又有些笼统,毕竟他们也曾谈过恋爱——如果那种仅靠利益与权利维持下去的关系也被可以称之为爱情的话。

 

韩信是Alpha,他是Omega,虽说他一直硬着嘴巴说自己是个Beta,但韩信还是幼稚又执拗地在他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临时标记。带了点儿花果香味的伤疤覆盖在皮肉上,像是被铭刻了身份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脑袋里叫嚣、挣扎。

 

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这是他们分开的第二年了。

 

 

 

 

得了吧。就当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份资料吧。

 

李白扣好高领风衣,回头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洗手台。他自认为这是他对韩信最高限度的宽容了,虽说熬了几天几夜的成果就这么没了,他也挺心疼就是了。

 

——前提是,如果他没有开了门就撞见那家伙的话。

 

前一秒还印在照片上的人,这一刻就出现在了眼前。李白扣着门把手,只觉得手心里滔滔渗出了冷汗,对方正欲敲门的右手顿在半空,瞳孔微颤着,与他措不及防地四目相对。阑珊的霓虹灯将彼此的脸颊映衬出大小不一的色块,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只能听得到一浪高过一浪的摇滚舞曲,鼓点敲出的每一下节拍都像是敲在了心尖上,摇摇晃晃地撞着胸口,不得安稳。

 

糟了。李白身体一僵,只觉得胯下的物什又挺立了几分,胀得生疼。

 

 

 

十分钟后,他坐在酒吧柔软的沙发上,双手支着下巴思考自己是不是太鲁莽了点儿。韩信向前台要了一杯鸡尾酒,澄澈碧蓝的酒汁里混含着柠白的柠檬汁,被玻璃棒轻轻一搅便成了柔和的淡金色,他仰起头一饮而尽,两片薄唇吮吸着液体,喉结上下滚动的动作简直性感的不得了。

 

李白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只觉得小腹里压了一团火,正不断捣弄着他的理智,试图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从嘴角溢出的鸡尾酒沿着下巴滑落下去,水珠濡湿锁骨,没入了被领口遮掩着的胸膛。他知道韩信是故意的,便索性闭了眼不去看,耳边轰鸣着吵嚷又刺耳的音乐,让他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是不是该说一声好久不见。”

 

对方明显压低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李白掀开眼皮,瞧见那人放大了数倍的脸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眼前,几乎与他鼻尖贴上鼻尖。他本能性地抬拳就朝鼻梁砸去,却被韩信反应极快地扣住了手腕,空闲着另一只手抽了匕首横上脖颈,对方轻巧一歪头,指节打上虎口,力度之大直接击飞了武器。发情期本就四肢无力,一番折腾下来更是没了反手的余地,他只得泄了力气,坐在原地瞪着韩信,没好气地咄咄逼人道:“和叛徒没什么好说的。”

 

被称之为“叛徒”的人对这种说法颇为意外,眉峰一挑松开钳制,回身捡起了泛着寒光的匕首。他用指腹轻蹭一下刀面,两指夹着刃端,不急不缓地递到李白眼前,“刚刚是真的想杀了我吧。”

 

“是。”后者盯着地面,不接过也不推开。

 

于是韩信耸耸肩,将手里那玩意儿甩腕丢到了一边。他迈开长腿重新走到李白对面坐下,将酒保递来的特调酒推到桌子中央,歪着脑袋,扬起了清浅的笑容。

 

“我们来玩儿个游戏吧。”他说,“说出对方的两个秘密,输的人要喝了这杯酒。”

 

李白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睛看他,不予拒绝,韩信权当他是默认了,便得寸进尺地竖起了两根手指。“——你是Omega,你正在发情期。”

 

搁置在膝盖上的手腕猛地一颤,李白停顿了一下,嗤笑出声。

 

“真不好意思,两个都错了。”

 

他继而弯了眉眼,水一般的眸子埋进霓虹灯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你喜欢我。你想上我。”



他没想到韩信会吻他。




“太白,看着我。”

韩信伸手去扳住他的下巴。

湛蓝与薄绿交错,李白舔了舔干燥泛白的唇,对他发出赤裸的邀请。于是韩信便遂了他意,直接低头去吻他,就如同他记忆中的那般,一步一步地、不急不缓地舔吻他的唇瓣、他的舌尖、他的唇峰。

“利益、地位、名号,我都不要了。”他的声音模糊不清,多余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濡湿了下巴上细小的绒毛。

“让我带你走吧,李白。”

离开这个组织、离开这份工作,离开这座城市,甚至,离开这个国家。

只要你愿意跟我走。

李白无声地回应着他的吻,餍足而贪婪。沉重的鼻息讲两人的皮肤打上层薄薄的水雾,融化在甜腻的信息素香味中,没入四肢百骸的每一处缝隙。

“韩重言。”

他看着对方,眉眼里满是柔和。

“我讨厌你。”

我喜欢你。

“……我恨你。”

我爱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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